独家专访戴昆:爱分享的设计师才是好管理者

搜狐焦点网 0 2014-06-29 23:11

  2014年春末初夏天,在这个世界杯正火热的季节,戴昆的全国巡讲也火热拉开了帷幕,从5月12日长沙首站开始,到南京到杭州,几乎场场爆棚,戴大大的人气与世界杯不相上下。6月20日,随着2014中国(杭州)室内设计总评榜启动仪式现场戴大大的“室内色彩设计学习”在杭州开讲,1500多个位置的杭州大剧院座无虚席,可见戴昆的人气,搜狐焦点家居独家专访戴昆“设计之外”的点滴以及他设计正能量。

  关于设计:源于爱好 转折于时代发展

  【记者】:您走上设计师之路的一些心路历程,为什么会把设计师做为您的终身职业,给我们简单的回顾一下。跟您从小的兴趣爱好和性格有关吗?

  【戴昆】:其实完全是和爱好有关,小那时候家里人都是双职工,父母都是要去上班的,然后就锁在家里,就画画,比较喜欢画画。那时候高考没有扩招,考美院,一直喜欢画画,但是美院事实上是考不上的,那时候考美院都要考八年十年,所以就想得考一些相关类的专业会比较容易。能选的专业其实也不多,因为我来自一个边缘省份,我是新疆长大的。在那个地方考大学,各个省的教育资源其实不匹配。在我那一年学服装设计我们整个一个省大概有四个名额,学建筑设计的我印象有八个还是十个,我就奔着大基地去了。因为你考上很不容易,你要是又很喜欢那就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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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我记得您在毕业以后先是去了建筑设计研究院,然后再转行做了室内,现在我看你大部分在研究室内色彩这一块,偏软装,可以说有一点点细分,从外到内为什么就会有这样的一个发展?

  【戴昆】:我觉得这个可能和这代人有关系,我们自己有时候开玩笑说我们70后这代人,很多中年的设计师都在这个年代。我们这个年代比较好玩的一个事情,我们自从上大学开始,对自己的每一个五年规划其实都是跟实际相去甚远。社会发展的过程,事实上这十几二十年,可能是最近几百年以来最剧烈的这段时间,所以很多事情确实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比如我们大学毕业,我们大学毕业那一届是我们中国的高等教育第一次允许学生可以自己找工作,之前学生是一定要分配的,分配你一定要去。我们那一届是学校会分配一个地方给你,但是同时你也可以自己去找,所以这样我就去了北京工作,我就去我心目中最好的设计院试一下,他要不要我,结果他就要我了。再往后又出现了很多不同的故事,在设计院就允许开设公司了,就是这个社会上允许有设计公司了,不是国营企业之内的设计公司。这个对我们其实触动也很大,因为我们在当时国营体制是很闭塞的,你只是在设计院里面,你受到很多制约,不可以做这个,不可以做那个,你只能做领导要求你做的事情。对年轻人来说外面有一票可以做自选动作,就有了从设计院离开的过程,自己出去以后开公司,自己去做建筑设计,就做自己喜欢的设计。

  从建筑设计转到室内设计,很多人都问过,原来做建筑设计也做了很多挺好的房子,为什么改到室内设计,因为很建筑师都不太愿意来做室内设计,都觉得这是一个门槛很低的。我的驱动因素其实比较简单,一是确实市场有需要,已经有业主了,业主要求你要做,而且这个业主和杭州有巨大的关系,其实就是绿城。因为当时我们给绿城做建筑设计,做完他就说我们那个室内设计就是桃花源的一批样板间。当时大概是绿城第一次做样板间,实际上也是我第一次。做掉了以后大家就觉得还可以,之后又不断的有人来委托,就发生了一个很慎重的思考。

  有一次邱德光先生问我,说你为什么,我们台湾是因为我们建筑设计很少,所以我们学了建筑也要去做室内,和梁志天先生有同样的状况,他学了建筑还要去做室内,因为他没更多建筑可做,大陆为什么会这样?我说你知道设计费差30倍,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喜欢把活干的很细的人。做建筑设计我也想把活干的很细,但是每一次我把活干到我想要的程度的时候,公司都是赔本的。就是你收的钱完全不支持你的工作量,这个我相信对于,比如在杭州来说,像绿城设计院那一批设计师,他们肯定也有同样的痛苦,他们一定想把活干到非常精细的程度,但是满足自己的时候公司已经在贴钱了,因为业主不会付你那么多钱,室内设计一个好处就是,相对来说你的项目面积更小,尤其是做住宅,做样板间更小。业主也知道,他如果按照一平方米付你几十元,一套房子付你几千元,连你差旅费、吃饭都不够,所以他单方就有一个相对高的设计费,这样就允许我们投入更多的经历,慢慢的就开始了室内。

  您说的关于色彩这些东西,其实这个东西并不是我们所谓的专项特长,它只是在工作当中要用到的很多手段中间的一个。为什么我们会用两三年的时间去做这个手段,从前面你理解了,我们公司以我来说是理工科的背景,我并不是艺术生,我们不是画画出生的,不是美院的,所以我始终认为在这个方面我们有一点自卑感。如果作为逻辑性的思维,作为空间的思维,坦白说我们正常应该比他们强。但是在这方面来说我们会更加的短板,其实这只是我个人出于补课的心态做学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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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管理 从员工的角度考虑问题

  【记者】:上次在跟您吃饭的时候您谈到你们公司一个“生育文化”让我印象深刻,所以接下来我要问您关于企业管理方面的问题。很多设计公司他们另外一个短板就是设计管理,会出现人员流动很快等问题,但是在您公司好像这一块处理的非常好,我想问问您管理的秘诀?您信奉的企业文化。

  【戴昆】:我们需要正确的理解那些词的含义,比如说企业文化,企业文化对于很多老板来说,他认为企业文化就是核心的一句话,要写在我们办公室的墙上,印在我们的员工手册上。但是印了以后他自己并不一定去相信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我是一个属于强迫症的人,我们公司是一个股份制的公司,有很多老板在。我们这个群体的强迫症就在于我们认为说到了事情是一定要做到的,如果你不说你就不说了,如果你要是说了,你就一定要做。我们曾经发生过一件事情,有一年通货膨胀很高大概是三年前还是五年前,房租涨的很厉害,我们大概员工手册上有个规定,员工的工资,实习期工资,他进来的前三个月的实习期工资是70%的正常的入职工资,可是那一年房租涨的很厉害。当时我就一个冲动,我说房租涨的这么凶,那些孩子到北京来工作租不起房子太不好了,要不然不要按70%发,多发一点算了,说我们就按照90%发算了。这件事情就按90%发了,发过以后员工并不知道,然后到他们转正的时候,因为他们入职拿到了员工手册,他们就期待着应该有一个30%的涨幅,可是为什么只有10%了,这些员工就来问公司。然后人力就拿了那东西给我看,说我们自己的规定确实这样子,那怎么办?就变得我们这群人只能坐下来就说那愿赌服输,我们一定要执行,那就一定要给他们再涨30%上去,就是要补回去那个差幅。但如果补了新员工的话,老员工的工资怎么办?那就是公司普涨,就是所有这100多人全部都涨工资,那这样大家都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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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的观念就是你说到的事情你做不做?我们的说法就是不解释,你说到的东西你不要去解释。还有包括你刚才提到的生育问题,其实在所有的室内设计公司,特别是有陈设业务的公司,所谓社会上软装业务的公司,基本上这些业务是以女孩子为主。我们的陈设团队大概90%几的女生,很多公司我都知道有女员工怀孕就要求其离职,客气点停薪留职。我觉得其实他们自己不聪明,没想透,因为一个女孩子你把她从一个应届的大学毕业生培养成一个设计师,用大概五年或者更高更长的时间,其实花去很多的人力和精力。如果因为她生孩子这件事情打断她的职业生涯,其实公司的损失更大。其实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对,对我来说,其实是他们走我不能接受,而不是他们不能接受。我不知道他们的心态会不会能接受,但是我不能接受,所以为这件事情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上她们觉得这件事情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我们会在各种会议强调,我们的所有同事都会觉得公司里面有人生孩子是一件非常喜庆的事情,一定要及时跟大家分享,特别是生了双胞胎。所以就变得我们公司有专门的哺乳室,不如期她会碰到的一些问题,比如说她的冰桶放在其他员工带午饭的冰箱里面她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别的员工会不会觉得不舒服。比如说有些男孩子会不会觉得尴尬,类似这样的事情,其实多一个冰箱对公司来说不是什么问题。那你多了一个冰箱不是问题的话,其实多一个小场地也不是什么问题,因为这件事情显然不能在卫生间里做。那你一定希望它有一个小房间。就是换句话说其实你真的把这些事情往自己身上去想,是非常容易想通的。只不过有时候我们很多老板,或者很多年轻人,我其实有点不理解他们的阶层观念,也许我们以前都是从国营单位里面来,那些所谓前辈的大师,那些老先生,他们其实办公室里面水壶空了,他们也会拎起来就去,所以他们没有那种等级观念,变得我们也没有太多等级观念。

  稳定助理 给新员工明确的职业道路

  【戴昆】:前两天有一个女设计师就问我,怎么样稳定公司里面的助理队伍。我那些助理经常干两三天跑一批,我怎么样稳住他呢?我跟她讲为什么要稳住呢?我们不是硬度,我们不是说有些人生来就要伺候别人的。比如我们公司从一开始就没有助理,每一个进到公司里面来的人都是要成为一个很好的设计师的,如果我觉得他不够格成为一个好的设计师,我可以不要他。但是他如果来了,他未来的目标就一定要成为一个很好的设计师,而任何一个很好的设计师,经过助理的阶段是必经的过程。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一定要从做很多杂的事情,从帮忙,各种打杂跑腿开始,然后逐渐的开始熬出来。如果你是给了员工这样一个愿景,你的成长道路就是这样,然后你要经过这样的三年,那样的三年一步步的走过去,每一个孩子都会很认真的走过去。但是如果你这个企业你就是这样告诉大家,我们公司每一个人都是从应届毕业生进来的,他们每个人走过的路径都是一样的。所以我觉得很多事情其实在于领导自己把很多东西给划分了,让你觉得这个事情我不应该做,这个事情应该他做的,他就应该做这事情,他不应该做那事情,这是不应该的。所以我们的文化当中甚至于鼓励任何人,可以在任何时间参与任何会议。比如说我们有一个方案研讨会,某某人路过,他就坐在那开始听,都是可以的。但是前提是,你如果在这上午的话,你就要自己去找时间把你自己的事情做掉,你不能因为你在这跟我们一块开莫名其妙的会你就可以不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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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学习 积少成多的学习方式

  【记者】:“戴昆学习小组”的微信公众号在设计圈里面非常有名,我想问一下你是介于什么样的考虑要成立这样一个学习小组,这样一个微信公众号。成立这样一个公众号的初衷,包括它有什么作用?

  【戴昆】:这公众号其实源于我们公司自己的一些学习习惯,大概三四年以前我自己开始培训一些色彩的知识,就会看一些书。看完书以后我就觉得我需要跟公司的同事们分享,我把那个书单子开给他们,过了大概有一两个月到两三个月我就问他们谁看了?都很实在,都没看,书都买了,都没看。一个是平时工作很累,再一个这些理论书很枯燥,没有一个很好的精力,很好的时间,其实真的看不进去。所以就变得由那一下开始,给我的一个启发,我在公司里面每天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要求公司里面提供水果,所有的员工都到我们的大厅里来听我念书,我的基础设定是每天大概我念15分钟左右,其实就是一段。可能我就念大概一两百字,然后再解释我的一些看法,我为什么会念这一段,从哪一本书里面来。有的时候大家兴致高了可能会搞到1个小时,有时候半个小时,40分钟都有。经过半年以后,我们的设计在色彩方面的运用什么的,开始明显发生很多变化。所以就因为这个原因变得,后来有微信以后我就想其实可以把我们这个习惯再推荐给大家,我的一个主张你工作以后不要去做系统学习,其实没用,你学不进去。

  然后不要脱产学习,最理想的方式就是你一边干一边学,就是像我们现在这样的一个方式,我们这个方式给我们的公众号就是,我每天给你一个道理,就一小段话。然后你每一天看到了,你就去用这一段话,第二天你把它忘掉。然后如果你每天都跟着他去看那一段话的话,经过半年,一年的时间,其实一本完整的书你已经看完了,而且你可能在工作当中用到。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公众号,那个色彩家就是如果你在这边用这个道理的话,那边每天给你一个灵感,你同样也不用攒那些东西留下来,因为每天都会发给你。其实你每天早上就收到那一条看,今天是这个颜色很好看,中午你就收到一个道理,然后你就拿这个道理去用那个颜色就可以了。如果你每天都这样,一两年以后你是高手。这个核心的道理我们其实从小老师都教育我们,从幼儿园就开始教育我们,每天学一个字,一年以后你就是文学家了,但其实我们从来没这样做过,现在的微信我其实希望这样。所以你看公众号有所不同,很多的公众号他们每天推送的内容很多像一本杂志一样,很多条。可是那个学习小组就坚持,每天只有一段话,而且放的照片也很少,一定不放给你超过十张以上的照片,一定不给你很长篇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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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为什么要发学生证这件事?

  【戴昆】:发学生证其实在于一些活动的组织和管理,主要是在于这一方面。你比如说我们会有登记,因为里面有些活动,其实像这种讲座活动,有时候座位都比较紧张,刚开始的时候座位可能就是五六百个座位,然后可能会有更多的人来。如果没有指实名制的制约,可能一批人约了座位,可能另外一批人又没地方坐了,或者来了又不来什么的。我们的想法就是说慢慢的我们希望建立一个朋友的圈子,现在大家对加装设计师整个行业内行业外的诟病非常多,觉得家装设计师是没有底线的一群人,素质很低的,没有商业道德,没有职业道德的一群人。我自己觉得显然不是这样,但是有各种各样的社会因素,我希望慢慢的建立一个社群。因为大家互相认识,大家互相是朋友,因为大家互相有制约,为什么你一个人离开了家乡以后,容易变得像另外一个人,但是你回到家乡以后回到自己,是因为你有身边的人,你有族群,你有制约。所以我其实希望慢慢的把学习小组变成这群年轻孩子他们互相之间认识,他们交流,然后他们有制约。

  独家专访戴昆:爱分享的设计师才是好管理者 X关于设计正能量 无条件的与人分享 做到以口对心

  【记者】:其实你刚才也说到了,现在的设计行业其实也有很多的负能量,最近我也在做一个专题“寻找设计正能量”,其实您最近在做的也都是非常具有正能量的一件事情,应该说您把这些您所学的所有的设计东西无条件的奉献给了我们这些年轻的设计师,巡讲,您的觉得它的意义和初衷是什么?

  【戴昆】:很多年轻的设计师本来工作结束后每天就玩电子游戏,每天就泡吧,每天除了挣钱以外没有任何想法,但是现在他们会坐飞机,坐火车,住酒店去听一场专业的讲座,这件事情是让这个行业里面很多人觉得震惊的。包括我们出这种小册子,有本学习的纯专业的小册子,说真的,出版社出的时候觉得有相当的风险,觉得卖不掉,事实上显然很快就不够了。另外关于企业赞助方面,很多时候大家一直都认为企业是特别唯利是图的,但是我们的每一场活动直接的费用至少要2、30万,要租场地,屏幕、音响,甚至于还有服务。这些钱其实都由企业来付,他们甚至于都争相的想能不能我们自己出掉,但是事实上他们机会不大,每次都要均摊着出,因为每一家都愿意出。其实每一家企业每一年都有几百万元甚至于几千万营销的费用,他们也没有一个正确的出口,他们之前其实是被逼无奈,因为好像感觉设计师就是爱喝酒,就是爱唱歌,所以他们就不断的拿钱请设计师喝酒,在中国喝酒,去外国喝酒,然后去中国唱歌,去外国唱歌,就不断的干这些事情。当他们发现设计师其实也学习,其实也交流,他们当然愿意把钱投入到这。当然愿意真心的来交朋友,所以今天你会看到,昨天他们忙了一晚上,1500个资料袋在每个位子上,那就是赞助商。那些赞助商他们只是很低调的,把自己放在纸袋子里面,留在位子上,里面放瓶矿泉水。他们不上台去讲话,不像那些土老板一样的,我要怎么样怎么样。你授人玫瑰手有余香就好,干嘛非要别人当场就鞠个躬给你,所以我们今天做所有的这些事情都是在改善行业大家的意见。

独家专访戴昆:爱分享的设计师才是好管理者

  【记者】:您对于你们来说,应该说是分享,同时也是牺牲掉你们一些个人的时间,来跟大家分享,包括您的一些作品,无条件的方向给大家,我觉得这应该是非常好的正能量的东西。

  【戴昆】:这个你要实话实说,就像前一段大家在网上看到有不同的先生们在批评我们做市场营销一样。他们可以理解这是我们公司的营销行为,而在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的同事都理解,这是我们公司的公益行为,我们参与这些活动是花时间,花精力,但是是不收费用的。同时每一次可能我们还出一部分费用,我们认为这是我们义务劳动的行为,是公益回馈这个行业的行为。当然事实上另外你客观的理解,也可以是我们的市场推广行为,所以我们应该努力的平衡,尽量让自己商业的想法少一点在里面。

  【记者】:你觉得现在中国设计需要一些什么样的正能量?

  【戴昆】:我觉得需要,至少对我们这群人来说,我们觉得需要以口对心,我们现在看到的很多这种状况,就是嘴上是佛,心里是魔,很多人是这样子。他不断的在说他自己充满正能量,不断的说自己为了这个行业在思考,为了这个行业在奉献,为了这个行业在努力怎么样。但是你看到它批评国人的文章,他如果批评别人的作品他就是为这个行业,但他批评别人的人品,换句话说自己心里头一定有很多过不去的门槛。如果你在这个行业,你希望这个行业好,你应该鼓励这个行业任何的发展,你应该鼓励同行,鼓励年轻人,鼓励他们的成长,更多给他们鼓励。同时你愿意给他们建议,给他们专业上的建议,如果你这些都不做,你只在旁边灌输很多负面的东西,那你到底是为了好,还只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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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评委 尊重业主,不提倡“蓝色调火锅店”这样的作品

  【记者】:戴老师您今年也担任了总评榜的评为,我不知道之前有没有担任过这样大赛的评委。比如说像您今年评委,因为今年可能工装和家装同时都有作品,您对参与的设计师会提一些什么样的设计和要求?

  【戴昆】:其实现在的这些大奖赛我每年大概也当一两回各种评委,其实这些作品的完全度都比较高。但是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会建议设计师把业主的诉求放在更多的一点,放在更前面一点,而不要太自我。我们经常更多的时候看到设计作品是非常自我的表达,就设计师想到一个点子就去实现了。昨天晚上微信的朋友圈里面,就有人发火锅店做成蓝色的,他强调一个在冰爽的感觉里面吃火锅,设计师这个点自可能想得是非常奇特的一个点的,前世界都没有人想过。但是他可能同时就没有想,为什么全世界人不这么想,是因为可能你走到了一个不正确的方向上去。然后我就发了一条,我总是不怕得罪人,我说吃着那个绿莹莹的肉你感觉好吗?因为一定是这样的,整个光线的环境是蓝色的,他为了把那个东西看上去能吃,他在顶上给一个黄色的暖光下来,这两个光的叠加那肉一定是发绿的。换句话说这个设计可能是,也许是这个设计师他自我实现最完整的一次设计,但是这个老板肯定是够呛,这个馆子好像开在广东,我觉得广东人好现实。

  我们现在看到很多,比如说那个设计师做的明明给小朋友做的场景不像小朋友,明明给老年人做的场景不像老年人。就是他做的每一个场景都反映的是他自己,因为你做的设计应该是你的客户,是你的客户在照镜子,咱们能是你自己在照镜子。就跟一个摄影师他帮每一个人拍完长得都像他自己,这不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吗?现在其实我们看到更多的问题在于,年轻的设计师他有一个想象的目标以后,他努力的说服那个业主照着我的路来走。可能我们过了这个阶段的人,我们再更努力的去了解那些业主是什么样子的,我努力的再放掉我们自己,努力的照着业主去走,我们的痛苦在于有时候我们跟不上业主,而他们的痛苦有时候在于业主跟不上他们。所以他们老觉得业主改他们的设计,老觉得怎么样怎么样。而我们真心能够觉得,如果我没搞懂业主的意思他改是应该的,因为那是他自己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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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很多设计师也抱怨过,业主的想法都比较土,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前卫或怎么样,他会觉得最后被业主改过的,所谓就是强奸了它的创意或怎么样,他反而会觉得是因为业主的原因导致他完成不了一件好的作品。

  【戴昆】:这类设计师他们的学历包括他们的思想水平和审美能力,其实是远远超乎中国当代的现实。我给他们的建议他们最好去外国,到外国去服务外国的业主,去服务那些他们觉得有足够欣赏力的业主,他们不要在中国开业。因为前一段我在网上也说过这个话题,如果你们觉得中国的老百姓,中国的业主他们的欣赏水平,什么水平都低的,都达不到你设计的要求,那你去找一群达到你设计要求的业主服务。如果你觉得他们要你的话,你去台湾,去香港,去美国,去欧洲,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扭曲的心态。就是你是一个厨子,你开一个饭馆,你怎么可以挑剔你的业主,他的尝味道的能力不好,他们吃不出你菜的香味道来,你怎么可以这么挑剔呢?所以你自己的扭曲是完全没办法靠别人的,所以我的心态就是如果你在中国做设计,你就尊重你的业主。要不然就不要接人家生意,你要挣人家钱,你就别再提关于品位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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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计之外:让全世界都知道才能强迫自己做到

  做设计圈的“李宇春”也挺好

  【记者】:听说您现在不抽烟,还每天6点起床跑步,保持了一个良好的作息时间,作为设计师很难做到这点,您如何坚持的。

  【戴昆】:,我戒烟两年了,我非常珍惜我戒烟。我戒烟的其中一个手段,我要求自己不通过任何的零食,辅助手段,我戒烟的唯一手段就是运动。我通过高强度的运动,因为运动会有好胜心,为了多跑500米,多跑1公里,你就会把烟放的更远一些。我用两年的时间养成一个生活习惯,每天早上六点钟起来跑步,同时也戒掉了烟;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戒烟,我跑步,我每天晚上10点半睡觉早上6点起床,我会告诉所有我认识的人,因为我的忍耐力不好,我告诉周围所有的人,大家都知道了,都会监督我,我就只能付诸行动。

  【记者】: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你不做设计的话,在您的所有兴趣爱好中您会选择的第二职业是什么?

  【戴昆】:这个之前有人问我过,我给过一个伪命题的答案,我可能会去画插画,会去画绘本。但是事实上我觉得我应该不会,我应该不会做设计之外的任何事,就是我确实没有离开。大家如果看我微信就知道,我每天除了跑步以外,别的没什么。跑步纯粹也是为了画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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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当下最热门的世界杯的,你看好那支夺冠?

  【戴昆】:我为了保持我的生活习惯,我一分钟都不看世界杯,这次是我活到现在最彻底的一次,我也号称是个球迷,但是我连剪辑都不快。很多人说你看回放,不看回放,因为看了回放就看直播。看剪辑,不看剪辑,因为看了剪辑就会看回放然后看直播。所以每天十点半我一定睡觉。有晚上的球,晚上的球也不看,因为看了晚上的球就会看半夜的。

  但是我大概看得出来形式,因为我住公寓里面每天吃早餐的时候,日常的都是说英语的占主流。最近一段时间说德语的,开始在餐厅最中间的位置上。之前其实他们很低调,他们不太会搞得很夸张的样子,但是最近我们公寓里面德国小孩去上学都穿队服。五六十岁、六七十岁老头去健身房都穿队服,所以我感觉他们可能今年会可能大一些,尽管他们现在还保持挺低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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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最后一个问题,有那么多的设计师都奔着您过来,您觉得您最大的魅力是什么?

  【戴昆】:我觉得是他们自己需要,不是我需要。他们需要充电,他们需要学习,他们学习朋友之间的交流和聚会,我只是个影子,所以我最近在劝所有我身边的这些年龄差不多的朋友们,我建议他们更多的来做这些事情。其实不是为自己,是为别人。你觉得李宇春每天出来唱歌是为了娱乐她自己吗?

  【记者】:大家喜欢她,她有她的魅力。

  【戴昆】:她是出来娱乐年轻朋友们的,她不是为自己,所以我们大概也是这样,其实是为大家高兴而高兴。

  【记者】:你觉得你也是设计圈里的李宇春。

  【戴昆】:我想得比较通,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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